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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着那杯特制的“孟婆汤拿铁”，站在重生酒店的落地窗前。窗外，游魂队伍正排着队做早操。牛头马面穿了统一的制服，牛头那两米的身板往那一站，本来像是要搞威慑训练，可林默非给他贴了张“微笑服务标兵”的贴纸。此刻，牛头正龇着两颗板牙，拼命想挤出点亲和力，那表情狰狞得像要咬人，但服务态度倒是没得挑。 “林局，第一批试住客到了。” 阿蛮凑过来，手指在平板上滑得飞快。屏幕上红色的增长曲线跳得欢快：“都是刚来地府不久、执念重的主儿。第一波流量要是能跑通，阎王那儿的拨款就能批下来。” 林默放下杯子，理了理身上的反光马甲。底下那件传统官服让他看着既像执法的，又像管事的。“让他们满意，就是让他们放下执念。记住，咱们卖的不是房子，是念想。要是这点都做不到，文旅局干脆改名叫‘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