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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对朱镇基说过：若不走，怕就糟了，会真的喜欢上他。

可现在，她暗笑自己恐怕要对他另换一句：已经糟了，她已经彻头彻尾地喜欢上了那个人，那个……该被用一万个理由质疑真心的帝王。

她如此想着，有顷刻间的走神，甚至没有察觉自己脸上带了几分笃定而喜悦的笑意：那因为真心地爱着一个人而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欢悦的笑。

而懿太后便看着那个笑，那笑容刺目之极，甚至让她觉得双眸微微地刺痛：就算最得宠的时候，她也没有想过那个帝王会专心爱着自己的，她所求的，只他能更宠自己一些而已。

懿太后忽地冷笑：&ldo;说得倒好听，哀家只不过试探你几句罢了，也难为你说这些动听的话来哄哀家，男欢女爱，薄情寡义，哀家看得多了，当年苗惠跟先帝起初还不一样卿卿我我？后来却又跟别人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！

&rdo;凤涅收了神，不惊不恼，只道：&ldo;太后这是何意？太后问什么，臣妾便答什么，并无其他意思……&rdo;懿太后哼了声，忽然道：&ldo;把东西给她。

&rdo;身边一个嬷嬷将桌上的一个锦盒取了，郑重送到凤涅身前的桌子上。

凤涅道：&ldo;这是何物？&rdo;那嬷嬷将盒子打开，里头却辉煌灿烂的一个卷轴，端正放着。

懿太后道：&ldo;你们都下去！

&rdo;两个嬷嬷便退了下去，凤涅见状一抬手，子规同康嬷嬷也随之退了。

懿太后等人都离开，才脸色肃然道：&ldo;你看清了！

这是先帝遗诏，苗惠跟人有私，才生下的朱见清，他其实并非皇族血脉，因此哀家准备抬出遗诏，将他废黜！

&rdo;凤涅一惊，望着面前那卷轴，到底有些色变。

懿太后望着她的脸色，得意一笑：&ldo;怎么，现在还谈什么你爱我我爱你的？哀家曾说过，为太子，或者为天子，都只能上，不能下，一旦失势，除了死没有，让人不容质疑，凤涅望着遗诏，看一眼懿太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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